March 27
早上挣扎着起来的时候,我看到镜子中布满血丝的双眼。真是玩不动了。
如约到达诊所,内心惶恐着,我是犹豫过的...
大夫技术娴熟,三下五除二就完事儿了。我看到那颗鲜血淋淋的牙齿安静的躺在冰冷的铁盘里,然后他例行公事的指着问我“你要么?不要我们就扔了!” 我咬着药棉花惊恐的摇了摇头,那是我无法摆脱的恶梦,let it go
原来,并没有想像的那么可怕和疼痛。只是,我太怕疼了。
因为它那么乖,没有像别人的智齿横七竖八,甚至它什么时候长出来的我都不知道,从来没有给我添过麻烦。我却毅然决然的把它铲除了。
我已分辨不清是我的牙床在疼还是它?
遵医嘱,忌烟酒,热水,热的食物,剧烈运动...
晚饭,一斤花雕。半宿,满嘴血水。
March 01
我一向很招蚊子的喜爱,夏天从不敢在户外吃饭,除非点蚊香,洒花露水,即便这样,也是常常无法幸免的浑身大包。
不知道为什么,居然我不再招它们待见了。是不是我变了? 还是空心儿的人,血也很无味?